第一件是口供抄錄。上面寫著俘虜說的話：“聽說新王砍了先王三個兒子的頭，掛在城門三天。”字跡是臨摹的，看不出來源。
巖桑瞳孔一。
第二件是榜文拓片。清楚印著南詔印，容正是“清除叛黨，所有舊部必須自首”。
他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第三件是半張殘信。紙發黃，墨跡模糊，只剩幾句話：“……家裡被圍了……求你看在過去的分上，救救我妻兒……現在的君主不再是以前那個仁君……”
趙郎中這時才開口：“你們新王上位不容易，想靠對外打仗立威，轉移百姓注意力，我能理解。但一旦開戰，死的都是普通人。糧食沒了，百姓就會反，結果可能更糟。”
巖桑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倒在地上發出響聲。他盯著那三樣東西，了半天，說不出話。
“你們……怎麼知道這些？”他終於低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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