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窗戶裡吹進來，燈晃了一下。沈知意正在看《北地風誌》，翻書的手停住了。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，不快不慢，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很，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。
秦瑤也聽見了。放下茶杯，站起來。門被推開，蕭景淵走了進來，肩上有一點雪，服帶著冷氣。他沒說話，先了手，哈出一口白霧，一邊外袍一邊往屋裡走。
“還沒睡？”他問，聲音有點冷。
沈知意合上書，放到榻邊，起走了兩步：“等你回來問話。”
蕭景淵一愣：“我還沒說事，你就知道我要問？”
“你說呢。”沒多解釋，只點了下桌上的木匣，“昨晚我們理過一遍，就差你點頭。”
蕭景淵把外袍掛好，搬了個繡墩坐下，一，懶懶地說：“說吧，到底在忙什麼？底下人都在傳，說你們這兩天神神秘秘的，連小祿子都被支來支去。”
秦瑤站在地圖前，手搭在桌上，開口說：“不是神秘，是事得想清楚再說。你現在問，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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