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茶採自南嶺清明前，‘聽雪’，”說，“採茶時天還沒亮，山裡很靜，所以用聲音命名。喝了能讓人心靜，不是為解。”
阿古拉低頭聞了聞，茶清，香氣淡。他點頭謝過，喝了一口。茶進嚨，肚子暖起來，連日趕路的累好像輕了些。
他抬頭，正好對上沈知意的眼睛。眼神平靜，不人，也不炫耀，就那樣看著他，像在等一句話。
“好茶。”他說，說的是真語，但語氣認真。
通譯說完，沈知意角微微揚起，沒多說，繼續給別人倒茶。
秦瑤這時站起來，從懷裡拿出一塊銅牌，放在桌上。銅牌掌大，正面刻著“北關戍令”四個字，背面是火焰紋。
“這是我軍邊關守兵的通行令牌，”把牌子推到桌子中間，“今天先放這兒，表我們的真心。以後你們要是去北邊，拿這個牌能拿到糧食補給，也能順利過驛站。”
這話一齣，屋裡人都愣了。有隨從立刻抬頭，眼睛盯著那塊銅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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