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剛進窗欞，東宮書房的案几上已擺好三碗熱騰騰的粳米粥。蕭景淵坐在主位，用勺子慢悠悠攪著碗裡的米粒，目卻沒落在食上，而是盯著門邊那串輕響的腳步聲。門被推開一條，一隻青布包裹的手進來，將一個沉甸甸的函袋放在門檻前，隨即人影退走，腳步漸遠。
沈知意起拾起袋子，指尖到封口火漆尚溫，背面標註一行小字：“陳七自幽州回執，三日陸續送達其餘六地。”低頭看了一會兒，轉走到桌前，輕輕擱下。
“人到了。”說。
秦瑤正站在窗邊磨刀，聞言抬眼：“就一個？”
“第一個。”沈知意拆開信封，出一疊紙頁，快速掃過容，“路線按我們定的走，從驛道偏線城，住民宅，未驚衙門。他本人無恙，已藏縣城西巷老茶鋪後屋。”
蕭景淵放下勺子，粥才喝了一半。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按行程算，冀州、幷州兩地的訊息今明兩日該到，南五縣因路途分散，稍晚些。”沈知意把報告攤開在桌上，“他只帶回初步見聞，未深查賬，但已有線索指向地方勾結。”
秦瑤走過來，刀進腰側鞘中，站到桌旁。“說吧，我聽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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