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點頭：“所以我們必須一次把窟窿掀乾淨。”
“那就加派人。”秦瑤堅持，“不能再等了。陳七一個人太慢，萬一被人發現，命難保。”
“我已經安排了。”沈知意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紙，“昨夜通令已發至鄰近州縣，呼兩名低品吏員協助暗訪，份掩護為藥材商隨從。他們今日出發，明日可抵目標地。不會增加風險。”
秦瑤盯著看了片刻，終究沒再說什麼，只是重重哼了一聲，轉走到牆邊取下佩劍，開始檢查刀鞘是否牢固。
午後日頭升高，第二份報送到了。這次來自冀州，由一名扮作貨郎的侍衛親手遞。沈知意當著二人面拆開，逐字閱讀後，臉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冀州府衙早在半月前就接到崗調令，但新任知府遲遲未到任。原知府對外宣稱‘等候接文書’，實則私自延長任期，並藉機提拔親信填補下屬空缺。目前縣丞、主簿、倉監皆為其姻親或門生。”
蕭景淵眯起眼：“這是要把整個衙門換自己人。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沈知意繼續念，“該知府還以‘穩定民心’為由，止百姓議論崗之事，凡有質疑者，以‘造謠眾’罪拘押三日。已有七人被關進臨時牢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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