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件事，未必無關。
吹滅燈，只留一盞小燭。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，往蕭景淵居所走去。
蕭景淵剛吃完一碗蓮子羹，手裡還著半塊桂花糕。他見二人進來，笑了笑：“這麼晚了還不歇？”
沈知意坐下，將今日所見一一說出。從老婦的話，到侍收集的流言，再到這張銅牌。說得平緩，不帶緒，只是把事實擺出來。
蕭景淵聽著，手裡的桂花糕一直沒送進裡。他低頭看著那塊銅牌，指尖慢慢挲過“戌三”二字。良久，他開口，聲音很輕：“這城剛活過來，就有人想讓它再睡過去？”
秦瑤坐在一旁，手按在腰間劍柄上：“要查嗎？”
蕭景淵沒立刻答。他站起，走到窗邊。窗外夜沉沉，東宮各燈火已亮，巡夜的侍衛提著燈籠走過，腳步聲清晰可聞。他著遠京城的方向，那裡依舊燈火點點，市井之聲約傳來。
他知道，那些孩子還在唸書，老人還在排隊拿藥，農夫還在算著明年種幾畝地能多收幾鬥糧。新政落地不過數月，可已經有人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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