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，南門菜市亮了。
十五分鐘後，東區農貿市場亮了。
到七點半，全城二十個主要菜市場，幾乎同時點亮同一句話。燈連片，像一條條火線，從城市的角落蔓延開來。
周明遠站在西城主幹道出口，抬頭看著那四個字。
風從街口吹過來，帶著魚腥和油煙味。他的衝鋒還在滲，但沒人注意。路過的人停下來看招牌，有人拍照，有人指著議論，有個老太太拉著孫子說：“看見沒？這就是咱們老百姓的聲音。”
手機震了一下。
盤手發來訊息：“周總，散戶買單量漲了七倍。境外做空單開始退，有賬戶在平倉。”
他沒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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