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的手還停在封存按鈕上方，晶部那句“你們來了”像一塊石頭沉在所有人心裡。他沒有按下確認鍵，而是緩緩收回了手。
蘇芸已經轉走向控制檯。的指尖劃過玻璃表面，留下一道淡淡的硃砂痕跡。調出魯班系統裡所有關於宋代建築的資料模型，把獨樂寺觀音閣的斗拱結構設為基準引數匯分析模組。螢幕上，藻井紋樣的能量節點開始跳，頻率與之前完全不同。
“這些紋路不是裝飾。”說，“它們在傳遞資訊。”
林浩走過來，站在後看全息投影。那些原本靜止的線條正沿著牆蔓延，像活了一樣。能源分配圖上，西南區功率持續上升，已經超過安全閾值。
“它自己在擴充套件。”唐薇盯著資料流，“不是系統指令驅的，是自發行為。”
阿米爾把手放在塔布拉鼓上，沒敲。他覺到了什麼，一種低頻震從腳底傳來，像是遠有人打夯。
趙鐵柱摘下腰間的地球儀，開啟側蓋檢查齒組。“這跟‘炙銅之過’那次不一樣。那時候是裂痕裡藏了空間褶皺，現在是整個網路在生長。”
蘇芸用髮簪在玻璃上寫下一行甲骨文註腳：“折舉有度，勢隨形生”。取出音叉，輕輕一震。控制檯上的波形圖立刻出現規律躍遷，每個峰值都對應著紋樣中的一個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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