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該被記住的東西。”說，“或者……不該被忘的東西。”
林浩調出手錶星圖儀，對準符號群掃描。資料顯示，這些符號的能量場與月核深某點共振，頻率鎖定在11.3Hz，正是上一章塵環干涉時記錄到的數值。他把資料投到終端上，放大對比圖譜。
“這不是防機制。”他說，“是過濾。它在篩選能進這裡的人。”
“怎麼篩？”唐薇問。
“不是靠許可權，也不是靠技。”林浩看著蘇芸，“是靠記憶本。”
蘇芸沒回答。又在頭盔上寫字，這次寫的是“信”。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抬頭。
“這類封印，解除方式從來不是破解碼。”說，“而是獻祭真實。你得拿出一件承載深層記憶的實，讓它驗證你的‘存在真實’。”
“比如？”陳鋒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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