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的左臂徹底麻木了。流太多，導航晶片的紅開始忽明忽暗。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，但他不能倒。只要他還站著，這堵牆就不會塌。
“再來！”他吼，“別讓他們往前一步！”
林浩第三次接線。這次他改了方式，不再用完整的迴路，而是採用間歇式脈衝供電。他數著節奏，每按一次啟鈕，就停兩秒。就像老式爾斯電碼，靠斷續的訊號傳遞資訊。
第一次，藍閃了一下。
第二次，地板震了半秒。
第三次，整個腔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。
嗡——
一聲低沉的鳴響從地下傳來，像是某種巨大機械緩緩甦醒。遠通道里的雷束突然慢了下來，掃描頻率從每秒五次降到三次，再降到一次。機械手的作也變得遲緩，有的甚至停在半空，像是失去了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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