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下令凍結當前模型，生視覺化投影。中央大屏緩緩展開一幅態頻譜圖：一條主線貫穿始終，七組支脈對稱分佈，整結構如同一棵倒生的樹，系朝天，枝幹向下扎黑暗。
“分形網路。”蘇芸說，“每一層都和整相似。”
拿起髮簪，在空中虛劃了幾筆。“你看這分支間距，像不像甲骨文裡的‘雷’字？古人畫雷，就是用分叉線條表示能量擴散。”
“或者像梵文的‘唵’（O。”阿米爾接過話，“在瑜伽冥想中，這個音節的振模式也是自相似結構，象徵宇宙的初始頻率。”
林浩沒參與討論，他在看資料背後的東西。這套頻率太規整了，不像自然演化出來的，更像是被設計過的。就像一段程式，等待被發。
“嘗試區域回放。”他說。
系統切換至靜音模式，避免裝置嘯引發誤判。解碼後的頻率過次聲波發生輸出，同步投為態波形。螢幕上，那棵倒生的樹開始呼吸——主線微微起伏，支脈隨節奏明滅，彷彿有生命。
阿米爾摘下耳塞，把手掌在桌面上。震順著金屬傳上來，他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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