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雲昭心尖一，垂眸看向掌心染的繃帶，忽覺那傷口都泛起了細微的暖意。
抿了抿，想說什麼，間卻一下子哽住，顧憐見沉默，以為是自己的一路追尋讓覺得唐突，遂轉開話頭：“你啊，下次遇事不可再如此逞強，我若是晚來一步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，但燕雲昭聽懂了他的未盡之言，輕嘆一聲，搖了搖頭：“可我要是順了楊爍的意，我可苟活，但我這些師弟師妹怎麼辦？我不能棄他們於不顧。”
顧憐也明白，只是更心疼這姑娘，他聲音低了幾分：“我知道，但護著他們的前提，是你自己安然無恙，燕將軍若知道你傷這樣，怕是要心疼。”
提到父親，燕雲昭鼻尖一酸，連忙別過臉去，過了一陣才轉回來，應聲：“嗯，我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
“沒關係，還有我呢，我也會保護你的。”
這承諾般的話聽得燕雲昭一怔，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瞳裡，那裡映著細碎的，也映著狼狽卻倔強的影子。
車廂傳來方延含糊的夢囈，倏然回神，倉促別開臉，耳卻紅得藏不住。攥帕子，小聲說：“那平安扣……如今可還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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