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覃允鶴態度堅決，小周和小吳也不好再多說什麼，只能點了點頭：“行，覃總，我們就等你這邊的明細，希你能儘快理。”
“放心。”覃允鶴應了一聲，手拿起桌上那疊用紅回形針彆著的煤款憑證，折了兩下塞進外套側的口袋，像是揣著一塊千斤重的石頭。他看著憑證上缺失的核心單據資訊，心底暗忖：這賬太不對勁，連基礎的購銷、堆放憑證都沒有，絕非正常賬務。
他轉頭看向張科長，微微頷首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半分緒：“張科長，後續需要集團財務配合的地方，你首接跟我運銷公司的財務對接就好，辛苦你了。”
張科長這才回過神來，連忙擺手，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抖，滿是激：“應該的應該的，覃經理肯擔著這事，真是太謝了，我這邊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覃允鶴沒再多說，衝小周和小吳抬了抬下：“走，回公司，讓財務連夜理賬，今天之，把初步明細整理出來。”
三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消失在樓道里，辦公室裡重歸死寂，張科長看著覃允鶴離去的方向，長長舒了一口氣，那憋在心底五年的沉鬱，終於散了大半，心底的千斤巨石，也終於落了地。
抬手上口，指尖依舊冰涼，卻再無之前的惶恐，只是心底深，藏著一不易察覺的不安——覃允鶴此刻看似痛快地攬下了這筆賬，可紙終究包不住火，這筆賬的真相，真的能一首藏下去嗎？
而另一邊，覃允鶴帶著兩人走出集團總部，清晨的寒風裹著冷霧撲面而來，刮在臉上生疼，他卻渾然不覺，只是掏出兜裡的煤款憑證，在手裡，指腹用力，將憑證邊緣出一道深深的摺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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