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——！”
陳老突然發出一陣爽朗洪亮的大笑，笑聲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。他一邊笑，一邊連連擺手，那副嚴肅探究的表瞬間被慈祥幽默所取代。
“看把你們倆嚇的！我老頭子開個玩笑，開個玩笑嘛！”陳老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用袖子了眼角，“小姑娘長得水靈，氣質又幹淨，上還帶著好聞的藥草香，老頭子我一時興起，就隨口打了個比方。這要真是白芍了，那不得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參級別了？咱們‘仁心堂’豈不是要改名‘百草園’了？哈哈哈哈！”
他笑得開懷，彷彿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，真的只是一時興起的、無傷大雅的玩笑。張到極致的氣氛，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衝散了大半。
白芍依舊僵著，大腦還是一片空白，無法從剛才那滅頂的驚嚇中立刻回神。呆呆地看著陳老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，一時間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在開玩笑，還是……話裡有話？
何蘇葉卻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。他暗暗地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繃的神經稍稍鬆弛，但心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放下。陳老的笑聲自然，眼神似乎也恢復了平時的慈和，看不出任何異樣。或許……真的只是巧合？一個浸藥草一生的老人，對一個上帶著純淨白芍氣息的孩，產生的某種直覺聯想？
他迅速調整好表，也跟著出了無奈的笑意，順著陳老的話說道：“陳老，您這玩笑可開大了，看把我表妹嚇得。膽子小，經不起您這麼嚇。”
說著，他很自然地側過，將手到背後，輕輕握住了白芍垂在側、攥拳頭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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