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滅頂的恐懼，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，又像是被這溫暖一點點驅散。僵的手指，在他的包裹下，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點點，然後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，反過來，輕輕地、帶著依賴地，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這個細微的小作，傳遞著無聲的信任和求救。
何蘇葉到了。他握得更了一些，用自己掌心的溫度，一點點熨帖著手心的冰涼。
陳老似乎並未察覺到兩人之間這番無聲的流，他笑夠了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目重新落在白芍臉上，這一次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“不過說真的，小姑娘，”陳老的語氣認真了許多，“老頭子我行醫一輩子，對藥材的氣息最是敏。你上這子純淨的藥草靈，極其難得，不是那種長期接藥材沾染的‘藥氣’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天生的、骨子裡帶來的東西。而且，”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頗有幾分得意，“我剛才仔細聞了聞，你對藥材的‘氣’，或者說‘味’，知力恐怕遠超常人吧？”
白芍的心又提了起來，但這一次，有何蘇葉握的手作為後盾，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失態。努力平復著心跳，小聲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鼻子比較好使，聞東西比較準……”
“僅僅是鼻子好使？”陳老搖頭，眼中閃著智慧的芒，“藥材的‘味歸經’，不僅僅是氣味，更是一種‘能量’和‘資訊’的現。你能如此清晰地分辨，甚至能知到人的一些氣息變化（他顯然也聽說了白芍“診斷”林小姐肝火旺的事），這說明你對這種‘能量’有著天然的親和力與分辨力。這，是學中醫的絕佳天賦啊！”
他越說越激，放下茶杯，看著何蘇葉，語氣鄭重：“蘇葉，你這表妹，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！是這天賦，就勝過許多死記背的學徒了！你有沒有想過，正經教學中醫？把你這本事傳下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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