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期待,又讓心裡生出一奇異的覺。被人如此肯定“天賦”,建議去學習一門高深的學問,這是作為一株“草”時,從未驗過的。下意識地看向何蘇葉,眼中帶著詢問和一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。
何蘇葉到的目,也看到了陳老的殷切。他沉片刻,對陳老道:“陳老厚,晚輩替白芍謝過了。此事……還需從長計議,看自己的意願,也要看是否有這個恆心。”
他沒有立刻答應,也沒有拒絕,將選擇權留給了白芍,也給自己留下了緩衝的餘地。畢竟,教導白芍學醫,不僅僅涉及知識傳授,更意味著需要更深地接人類社會,需要更多的“合理份”背書,也意味著他們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“秘”,需要更嚴的遮掩。
陳老見何蘇葉態度謹慎,也不強求,點點頭:“嗯,是得好好考慮。丫頭,你好好想想。要是想學,隨時可以來找我老頭子,或者好好跟你表哥學。蘇葉的醫和人品,都是頂好的,你跟著他,錯不了。”
又寒暄了幾句,陳老便起,說約了老朋友下棋,先行離開了。
送走陳老,醫館裡恢復了寧靜。但方才那番驚心魄的對話和無聲的鋒,卻在兩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跡。
何蘇葉拉著白芍,回到了相對私的裡間。關上門,他這才轉過,雙手握住依舊有些冰涼的肩膀,低頭,仔細地檢視的臉。
“嚇壞了?”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,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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