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？”玄昭冷笑，“拿億萬生靈的命運當賭注？”
“不是賭。”葉塵出手，掌心向上，神戒芒暴漲，“是希。你說沒人能做到，可你忘了——每一任持戒者失敗後，他們的意志並未消失。他們留在魂燈裡，留在燼火中，留在這條路上。他們在等一個人，一個敢於說‘不’的人。而現在，我站在這裡，不只是為了我自己，也是為了他們所有人。”
隨著他的話語，九盞魂燈的影竟穿空間壁壘，投進這片核心！九道模糊的影環繞四周，雖無聲，卻彷彿在默默注視著他，支援著他。
玄昭怔住了。
他看著那些悉的面孔——那些他曾見證隕落的持戒者，那些他曾為之惋惜的靈魂。
他們……都在看著他。
良久，這位萬古守者的角，竟緩緩揚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“或許……”他低聲說道，聲音竟帶上了一釋然，“你真能改寫命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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