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的目在蘇清月臉上停留了一瞬，似乎並不意外，微微屈膝行禮：“蘇小姐。” 然後才坐下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，依舊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。
“柳姐姐今日獨自前來，可是有事？”凌微親自給倒了杯茶。
柳如煙接過茶杯，卻沒有喝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指節有些發白。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抬起頭，看向凌微，那雙總是垂著的眼睛裡，此刻卻蘊藏著一種複雜的緒，有張，有掙扎，還有一……決絕？
“凌妹妹，”的聲音很輕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抖，“那日茶會，多謝你款待。妹妹所說的‘子依仗’、‘自己的出路’，如煙……聽進去了。”
凌微心中微，和蘇清月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柳姐姐能這麼想，是好事啊。”凌微溫和道，“不知姐姐今日來，是……”
柳如煙咬了咬下，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、陳舊褪的錦囊，放在桌上。
“此……是我生母留給我的唯一。原是黔州人，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。”柳如煙的聲音更低了，“母親臨終前囑咐我，此務必收藏，不可示人，除非……遇到能解‘冷梅之’、或懷‘異石’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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