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？我也留著一些形狀特別的落葉。”說，“把它們在書裡，時間久了，葉脈會像地圖一樣清晰。”
他們發現了一個共同的秘：都習慣收集微不足道的自然印記，賦予它們超越本的意義。一片落葉，一張褶皺的紙巾，在他人眼中只是廢棄，在他們心中卻是世界的微小影。
“你在數學課上也這樣嗎？”溫意問，“觀察什麼，然後想象它的另一種形態？”
盛鴻想起自己向窗外的習慣：“有時候。特別是當課程很枯燥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張老師說，藝家和科學家其實很像。”溫意靠在銀杏樹幹上，“都在尋找模式，都在試圖理解這個世界，只是用的語言不同。他用彩和形狀，你們用公式和數字。”
這個觀點讓盛鴻思考。他從未將數學與藝聯絡起來，但溫意說得對，它們都是描述世界的方式。座標系中的點，畫布上的塊，本質上都是對現實的象和詮釋。
“你今天的畫...”盛鴻猶豫了一下，“我看到右下角有一個小剪影。”
溫意眨了眨眼，似乎沒想到他會注意到這個細節：“哦，那個。畫畫時總會不自覺地新增一些想象中的元素。那個剪影...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畫上去了，可能是覺得畫面需要一點人的痕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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