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江山，我一人說了算
額頭的鈍痛像水似的湧來，聞菱在一片刺目的裡睜開眼。
不是雪，是燭火。
跳的燭芯映著頭頂的青灰帳幔，帳角繡著簡單的雲紋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松煙味——和父親書房裡燃的檀香不同，這味道清苦，像熬了整夜的藥湯。
了手指，到下鋪著的布褥子，邦邦的，卻比暗河岸邊的凍土暖和得多。懷裡的虎符還在，青銅的涼意過薄薄的中滲進來，提醒那些淋淋的畫面不是夢。
“醒了？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帳外響起。
聞菱猛地繃了子，手下意識地往懷裡——那裡除了虎符，再沒有能當武的東西。帳簾被人從外掀開，進來的是個穿灰道袍的老道，鬚髮皆白，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，手裡端著個陶碗，碗沿還沾著藥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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