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要或不要
螢幕的映在方亦眼底，方亦怔楞了一剎，才接通電話。
“喂。”方亦接起來只習慣打了招呼，一時分神，沒往下繼續說話。
沈硯頓了頓，才說：“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夜風中方亦聲音有些輕，眼眸垂著，低低看著路燈穿過樹杈細碎落在地面的影，螢幕上那個號碼方亦記得很牢，沒有備註，也知道是誰。
通話一時只剩下細微的電流聲和兩頭輕微的呼吸聲，片刻，沈硯打破安靜，和方亦說：“我看到你資訊了。”
然後他口頭回復了方亦的文字：“新年快樂。”
沈硯的語氣說不上來什麼覺，說祝福似乎不是很真心，畢竟大年初二晚上才拜年，屬實說不上早，但說客套也不像，有些像一場寒暄的開場白，但他平時和人說話大多平鋪直敘，所以落在方亦耳裡有莫名的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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