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跳樑小醜
下午六點多鐘的街道，太沒半邊天，四下霓虹燈起，街上堆集人群，來來往往走走停停。
方亦沒什麼目標，攔了一輛門口候客的計程車上了去。
司機啟車子，問他目的地，他沒想好，只覺得頭腦空白，四肢都在發抖，一陣一陣耳鳴，司機問了他兩次，他才沙啞著聲音，司機先往前開。
方卓沒追上他，很快給他打電話，手機第一次響，他沒接，但方卓不死心，一遍一遍打，最後方亦才接起來，那頭方卓聲音焦急：“你這是去哪，什麼況？”
方亦深深吸氣，說：“沒事。”
“你他媽看著就不是沒事的樣子，你去哪，我去找你。”
方亦覺得頭痛裂，太突突地跳，似乎室外沒散去的冬日寒如影隨形跟著他的氣管，凍得他嚨發痛：“我一個人待一會，不會出事的，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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