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荒謬註腳
裝著冷咖啡的玻璃杯外側水蒸氣凝結水滴，方亦握著杯子，聞聲轉頭。
是他堂哥，方卓，站在酒廊口，一剪裁考究卻略顯包的淺低領襯衫配著皮，不知道是在哪兒做的流髮型，渾散發著鬆弛。
方卓臉上帶著偶遇的驚喜，幾步就走了過來，毫不客氣地拉開方亦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還真是你！”方卓上下打量他，“我剛還以為我沒睡醒看錯了呢。”
方卓前些日子剛去方亦家拜過年，沒想到時隔幾日，換了個城市，竟然也能上。
“不是說過完元宵才開工麼，跑這兒來做什麼？見客戶？”方卓打量了一下方亦，然後自顧自搖頭，“不像，你這兒像是來度假的。”
方亦放下杯子，出個習慣的笑：“嗯，剛好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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