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亦一整天本來就煩，看到開著的視窗，簡直死駱駝最後一稻草，他有點兒不耐煩，問沈硯：“你有病吧？”
沈硯楞了楞，一時分不清方亦在說他的冒發燒，還是單純在罵他。
沈硯發燒顯然加重了，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，眼睛也紅得跟幾天幾夜沒睡似的，說話聲音沙啞乾：“……你等一下，我先戴個口罩。”
方亦見他這模樣，覺得這人發燒病得不輕，腦子也病得不輕，又覺得自己這趟過來簡直是瞎心，心頭無名火更甚。
沒等沈硯找到口罩，徑直走進了房間，走到窗邊，很用力“砰”地一下把窗戶狠狠關上，跟這窗戶有深仇大怨似的。
沈硯解釋：“有點兒熱……風不是很大。”
方亦轉看著站在房間中央的沈硯，冷笑一聲：“你不是什麼都會嗎？不是懂得很多嗎？現在是又有什麼靈創意，準備把自己吹風吹傻子，等路演的時候好賣慘？還是打算即興扮一扮智障，給大家夥兒表演個小品，說‘謔，走過路過來瞧一瞧呀，傻子竟然也能做出這樣的企業’，創業一點兒也不難？”
方亦說這種話時語氣冷淡，他修養好，冷嘲熱諷也從來不大吼大，也不暴躁，但說話跟淬毒一樣，怪氣的，莫名有種詭異的冷幽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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