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低等數學
沈硯問得過於直白，語氣有點像《銀翼殺手》裡即將退役的覆制人一樣，在思考一個矛盾指令，語言基於程式邏輯，因為無法在資料庫中找到能夠比對的準確引數定義，從而提出疑問。
林芷的語氣有一挫敗和痛苦：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很難原諒我，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我……但……”
卻被沈硯客氣地打斷：“不，我不是問現在，我是問以前。”
沈硯這個疑問真的不含任何貶義、嘲諷或怨懟，僅僅是一個希得到解答的提問，對一個無法用現有理論解釋的現象，虛心求教，希得到解答。
但落在林芷耳裡，卻與去年冬天時沈硯和說的那句“過往舊事我都忘了”重合，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殘忍。
是因為痛苦過，所以忘卻了所有過去麼？
林芷苦道：“你為我做那麼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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