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那房子坍塌了大半，屋頂上茅草幾乎無存，房樑上野看有人來了，“呼啦啦”飛出牆外，不知哪個裡躥出野兔“嗖”的鑽進草叢中不見了，牆的野草比牆外多，一副早無人住的荒涼景象。舒苓一陣心酸，想起了那首詩：
十五從軍徵，八十始得歸。
道逢鄉里人：家中有阿誰？
遙看是君家，松柏冢累累。
兔從狗竇，雉從樑上飛。
中庭生旅谷，井上生旅葵。
舂穀持作飯，採葵持作羹。
羹飯一時，不知貽阿誰！
。我沾落淚，看向東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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