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苓看罷,十分驚異,這是一首《浣溪沙》的詞,有詩,有畫意,有溫暖,有對世界的意,又有對自己的惜,有幽怨卻不怒傷。看這字跡與口吻,應是一位很有才又有些孱弱的小媳婦,可惜生在貧家,姑婆與丈夫可能並不看重這些,只需要一位潑辣能幹的鄉村婦,最好是地裡家裡都是一把好手的,所以頗多挑剔,又不會對抗,就在詩詞裡抒發自己的緒。
舒苓收起樹葉,看著靜謐的鄉間景,這會尚早,人影稀,幾隻在草叢中自在覓食。一位服襤褸揹著柴薪的農家婦從邊走過,好奇的看了舒苓一眼,引的舒苓也對注目,只見那位婦十分清瘦,臉有菜,卻是眉清目秀,一雙眼睛如同新荷上凝集的兩點珠,清新人,溫沉靜卻不過分耀目,態嫋娜,有才的出塵飄逸之姿,與上的服和背後的柴薪極不相稱,如同一顆明珠落荊棘叢中。
舒苓猜度著,這應該就是樹葉詩詞的作者了,正上前去問,那婦可能不慣見生人,連忙躲開了,開啟旁邊掩著的柴扉,徑直進去,到了裡屋,合上門。
舒苓越發的好奇,跟了上去,陳媽等人也跟上,站在柴扉那裡朝裡面張,這是鄉間最平常的小農舍,三間夯土牆茅屋,院子裡有幾隻在跑。舒苓對裡面喊道:“請問有人嗎?”
“誰啊?”一位老婆婆應聲而出,手裡還拿了個簸箕,裡面有些豆子,看到外面站了幾個華服陌生人,愣住了。
陳媽笑道:“我們是過路的,有些口,想到你們這裡討口水喝。”
“哦!哦!”那位婆婆,連連答應著,放下手中的簸箕,幾步走上前來,開啟柴扉,請舒苓等人進屋去,裡還不停叨叨著:“家裡,別笑話。”
穿過院子,來到堂屋,屋十分貧寒,家徒四壁,只是中間有一張簡陋的桌子,周圍幾個凳子。老婆婆掇過一個凳子,弓起胳臂肘用袖子在上面了,請舒苓坐,舒苓也不客氣,坐下了。老婆婆又招呼陳媽等人坐,陳媽推辭說:“我們不用坐,站著就行,老婆婆您不用管我們。”那老婆婆明白這是大戶人家的規矩,也不讓座了,對裡間喊道:“雙卿,快去燒水,有客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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