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那雙眼睛，眼眸和瞳孔便彷彿越來越近，萬宇晴晃眼間似乎過那雙眼底的罅隙瞥見了溺斃在毒裡的殘骸，是的主觀臆斷還是醜陋的真相，應答的話遲疑了一秒，就是這一秒，門被人急促地敲響了。
咚咚咚咚，一下不停。
萬宇晴撤開視線，不知道在湧起的究竟是憾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驚心，表複雜地遞給文以安最後一眼，毫不猶豫地去開了房門，這麼沒有禮貌的敲門法，除了陳糖，沒有別人。見到是預料之中的人後，萬宇晴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走廊不算溫暖，至對於陳糖單薄的穿著是不夠的，擰著一雙眉，眼裡焦急的火像是要燒著眉了：“我找人。你……”
陳糖衝進門看見已然朝走來的文以安，話不自地斷在了半路，“文老師，你沒事吧。”
“你跟著我上來的嗎？”
文以安問話的語氣並不特別，但陳糖偏偏要從中聽出責備，一瞬間耳朵尖變得通紅。
“對不起。我只是擔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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