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再一次打板，笑容仍舊焊在林樂芒的臉上，還不練一秒變臉的技，勞累的憑藉慣停留。取下領口的麥克風，立刻有工作人員跑上來接過，來不及說聲謝謝，在一旁監控問答的經紀人再度來到邊：“別去宿舍了，我剛找人問過，顧影在練習室。”
“顧什麼？”
林樂芒站起，回給一個疑的神。
“你要找的那位練習生。”
經紀人眼都沒抬地招手讓候場的化妝師上前，林樂芒對於來給自己補妝的手有些猶疑，耽擱了一瞬的大腦喚醒了對於練習生名字的記憶，但疑問更加接踵而來：“哦對，是顧影。不過你怎麼知道是誰的？還有，今天的行程不是結束了嗎，怎麼還補妝？”
“每個人都知道是誰。陳糖來錄製的時候，要和顧影互聊天，導致錄製大幅超時，所有工作人員都知道。補妝的話，這不是因為你要去練習室找顧影嗎，順便讓跟拍鏡頭拍一段，到時候節目裡說不定能用。”
說著，指了指在門口等待的跟拍攝影師。林樂芒微微頷首，找不到拒絕的理由，行為和緣由極為正當，但正因為恰如其分的正當，又著晦的怪異。不再吭聲，等化妝師補好後，便起跟著工作人員的引導離開。
練習室與攝影棚並不相連，中間隔著植雕塑的庭院式花園。安保的拉線設在錄製大廳的正門一側，將背後的宿舍和練習室等更加秘的活場所與熱高漲的鏡頭遠遠隔開。路燈剛剛亮起，天幕是藍調時刻，宿舍公寓樓裡滿是燈火，練習室一翼冷清許多。行走在影綽約的花園道路上，林樂芒有一刻恍然回到了大學校園，將此時的想法說出口，鏡頭旁的工作人員搭話，試圖讓多聊兩句校園的有趣舊事。林樂芒的腦子轉了轉，卻實在想不出什麼講完不會被經紀人攔住說“這段不能播”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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