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韋向來不是利用別人的人，但這一次，他想利用何湜。
公司人多口雜，很多事不方便說。關韋特地等何湜外出給產品拍攝那日，在攝影工作室樓下等了很久。
何湜走出來，一眼看見他靠在車旁菸。這很見，他平日不菸的。走過去，他掐滅菸頭，“吃飯了嗎？”
何湜是什麼人，一看就知道他有話要跟自己說。自然而然接過話題，“剛好了。一起？”
兩人去了附近一家汕砂鍋粥。店面小，但乾淨，坐下後關韋點了粥和幾樣小菜。等菜的時候，何湜接了攝影師助理幾個電話，跟對方約後續新品的拍攝方案。因為要推向東南亞市場，所以最好帶點中國特。關韋在旁非常安靜，等打電話，等粥端上來。
他給盛了一碗。
“謝謝。”何湜說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關韋放下勺子，也不跟老同學繞圈子。“樂通那邊，有些眉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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