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實也很鄙視現在市面上流行的【病文】,我也覺得噁心。”
說著,看向試圖撐起尊嚴的顧漠,語氣惡劣,“說起來,你雖然是我筆下的男主,但我真的不太喜歡你呢。”
顧漠臉蒼白,垂在側的雙手死死握著拳,指甲陷裡,有蔓延。
他艱難地質問: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很簡單,因為很多人看。”
“為了稿費,為了生存,我不得不出賣自己的靈魂,迎合市場,迎合這個還有很多人沒有覺醒、卑微地試圖靠男人的憐憫來維持的市場。”
人冷冷地看向顧漠,“你的存在雖然讓我不太舒服,但是,我沒有賦予你更過分的,例如自??、報復社會,哦不,你好像在我沒發現的時候自己報復了,那樣的格。”
“那我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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