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馬上注意到，“這麼冷的天氣，為何穿得這樣單薄？”
隨侍太監去而復返，“回皇上的話，是前幾日新得了冊封的盛人。邊伺候的宮說，人是為了練舞，才穿得輕薄。跳了一日，現下累得暈倒。”
皇帝一愣，“不年不節的，練舞做什麼？”
宮中常舉行宴席，但上場跳舞的，自然不會有高位嬪妃。連稍微得些臉的地位嬪妃，都不屑如此。
皇帝：“去問問，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太監言又止，“可，人現在暈著……”
“去請太醫！”皇帝頓了頓，“改道，回書房。把盛人也帶去，就太醫在書房裡為醫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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