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覺得心裡一下子有點發涼，聲音也小了些：“哦……”
“幹嘛？又不樂意上了？”周父冷笑一聲，又語重心長起來：“我們在野黨現在爭搶的，不過是執政黨手裡下來的東西。段志現在炙手可熱，我們有求於人，腰板就不要得那麼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墨低下頭，用叉子破煎蛋的蛋黃，無意識地划著：“可是段……真的對我沒意思。”
“那又怎麼了？銅牆鐵壁，你就死皮賴臉一點啊！”周父說得理所當然：“男孩子家家，追孩怕什麼丟臉？”
餐廳裡短暫地沉默下來，餐撞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小墨今天要帶花走的話，就讓司機送他去公司吧？”周母了周父的手臂：“平時讓他公就算了；這麼漂亮的花萬一壞了，意思就不太好了。”
周父點點頭，習慣地了周母的手：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。”
執政需要決策的魄力，在野需要磋商的技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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