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我提醒一下，調研發現，司徒寧從不參加聚餐，也從不喝酒……”
“一定要他喝嗎？檢的時候裡有酒不就行了？這點小小的華彩，應該難不倒你吧？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正準備回應時，大堂裡嘈雜的聲音忽地熄滅了。
司徒寧和溫允走進了玻璃門，手牽著手，同樣為此刻突如其來的安靜到無措。
方才還聚在一起聊天的同事們都噤了聲，用頭髮打哈欠的小作作為遮擋，暗中朝司徒寧和溫允的方向看去，卻在真的對上他們視線的一瞬間倏地躲開。
好奇的、鄙夷的、猶豫的、痛心疾首的……各種各樣緒複雜的視線落在兩人上，無聲中傳遞著不同含義的猜測、評價；因為沒有實質上的傷害，被攻擊的人也無法做出真正意義上的抵擋和反抗。
“溫允，這就是你說的可能會遇到的代價嗎？”司徒寧問。
溫允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：“嗯。我們選擇公眾視線的保護，也就不得不承擔他們的評判。有些時候我們不能揚長避短、去蕪存菁，只能忍耐、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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