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備車！”
他沉聲喝道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留在清風縣坐鎮，也沒有選擇騎馬南下。他要登上這列“北境號”，乘著這鋼鐵洪流，直那座沉睡了千年的皇城。
車廂溫暖如春，壁爐裡的炭火燒得正旺，與窗外呼嘯的暴風雪彷彿是兩個世界。李懷安坐在特製的座上，手裡把玩著那枚象徵權力的銅錢，目過加厚的玻璃窗，凝視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枯木與雪原。
車輕微地晃著，這種規律的顛簸並未讓他到不適，反而讓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。這是一種掌握了力量、掌握了速度、掌握了命運的覺。
“大人，”副站在一旁，有些張地整理著領，“這次進京，禮部的那些老夫子們聽說您要坐‘火車’城，已經聯名上書，說這是奇技巧，有失統，說是說是驚擾了聖駕。”
“驚擾？”李懷安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眼神如刀，“他們那是怕。他們習慣了用轎子抬著走，習慣了讓車在地上慢吞吞地碾，生怕這世道變得太快，把他們那些陳腐的規矩碾得碎。”
他頓了頓，緩緩站起，整理了一下領。這一次，他沒穿那代表大乾臣子的服，而是穿著一筆的黑軍裝，肩章在燈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澤。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不苟，彷彿是一個即將宣戰的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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