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見凌澈不吃這套,立刻換上一副苦哈哈的認慫臉:“得得得,我錯了,我檢討!上次是瞎子我考慮不周,手法糙,讓妖兒您不痛快了。這樣,您劃個道兒,以後凡是跟您凌爺沾邊兒的事兒,我這張,那就是加了雙道碼鎖的保險櫃!未經您本人授權,絕不洩半個字!吳三爺那邊兒,我也給他把訊號遮蔽了,行不?” 他拍著脯保證,雖然表誇張,但承諾的容卻很——保,且特別點明遮蔽吳三醒。
凌澈看著他這副“痛改前非”的樣子,心裡清楚這老狐貍的話最多信三分。但三分也夠了,至表明了態度,也給了自己一個繼續“合作”的臺階。
“記住你現在說的話。”凌澈不再多費口舌,警告點到即止。他走到黑瞎子後,“坐下,別。”
“好嘞!您請!”黑瞎子如蒙大赦,立刻端端正正在椅子上坐好,背得筆直,雙手放在膝蓋上,乖得不像話,只是裡還不忘小聲唸叨,“哎呀,可算等到了,再不來一針……啊不是,再來一次‘火療’,瞎子我怕是真要去找閻王爺鬥地主了……”
凌澈懶得理他的碎碎念,凝神靜氣,開始用火系異能控制為他疏導制背後的寒。過程安靜,只有黑瞎子偶爾發出極其輕微的、舒服的氣聲。
十幾分鍾後,凌澈收手,額角微溼。
黑瞎子長長地、舒坦地“啊”了一聲,整個人像是重新充滿了氣,靈活地扭了扭脖子和肩膀,臉上恢覆了點。他轉過,對著凌澈咧一笑,雖然依舊疲憊,但神頭明顯好了很多:“謝了妖兒!你這手藝,絕了!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!放心,瞎子我說話算話,以後你就是我這兒最高級別的保單位!”
凌澈擺擺手,示意他趕走,別在這兒嘚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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