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州渡收起水晶盞，一直抻開在兩邊不敢彈的手臂慢慢收攏，一隻手摟住褚九陵的背，另一隻手在他上了一手淤泥，“這麼髒？”
“你不怕我恢覆記憶後殺你？”
“怕，總要面對的。”
褚九陵的全重量都靠在憐州渡肩上，著他，左臂金印開始疼痛，深藍衫都蓋不住的金。想忽視它，當作不以為意，還打算稀裡糊塗騙自己塵緣沒斷，思念父親、對前世的罪過不肯悔改，所以它才亮！
他喜歡憐州渡，罪痕比他更坦誠，更先接這件事。
憐州渡的溫涼，大概是初生潭待久的原因。褚九陵燒灼的皮就想靠近有涼意的東西，拼命往他懷裡鑽，舒服、踏實、心安，這些妙的覺足夠抵消罪印勒進骨頭裡的疼，算了，讓它疼去，總有一天他要掙破臂上的枷鎖，好好抱一抱這個人。
“我相信你的本不是天界要追殺的樣子，但面對天規地律，拿回記憶後我怕會做出和鍾青一樣的選擇，還有他自刎的結局。”
“自刎”兩字讓憐州渡打個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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