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5章全
春生和鍾凱兩天沒上班,廠裡對那天發生的事也心知肚明。好在兩人乾的不是關鍵崗位,廠裡便沒派人去涉,只讓部門按請假理了。後來,他們回廠開了證明,去工業園區辦了暫住證。
沒過多久,鍾凱便和同鄉阿蘭談起了。阿蘭生得亭亭玉立,眉清目秀,子也溫。兩人下班後形影不離,散步逛街,如膠似漆,總要磨蹭到深夜十一二點才肯回出租屋。春生看在眼裡,知道鍾凱已是深陷河。
其實他心底何嘗不一份好的?只是那個藏在心深的人——青梅竹馬的汪勝蘭,他始終沒有勇氣去尋。幾次回鄉,都聽說在開縣城打工,可每次了去找的念頭,又被怯懦了下去:萬一已經有了歸宿呢?萬一本對自己無意呢?他總安自己,等忙完這陣子,一定要去趟開縣城,哪怕只是在街角遠遠看一眼,知道過得好不好。
夜深人靜時,他翻出那張泛黃的舊照片。照片上的笑得燦爛,他的手指輕輕過,終究還是合進日記本里,連同那些說不出口的愫一起深埋心底。他明白,眼下當務之急是學好電腦繪圖,先找到一份面的工作——到那時,或許才有資格去考慮這些。
春生所在的部門工作強度不算大,但時間很長,每晚九點才下班。除去洗澡洗的時間,留給自己學習的機會本就不多。再加上無人指導,也沒有網路,只能對著書本索作,難度可想而知。況且他並非機械專業出,缺乏製圖的理論基礎,學了二三個月也只是懂點皮,沒什麼長進。他不由突發奇想:不如干脆辭工,去找份製圖學徒的工作,哪怕工資低些也行,至能邊幹邊學。
看著鍾凱經常帶阿蘭回出租屋,春生覺得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滿懷人生目標的夥伴了。現在的鐘凱一門心思撲在甜的上,對學習電腦知識早已毫無興趣。不知怎的,春生偶爾竟會嫉妒阿蘭勾走了鍾凱的心思,讓他們無法像從前那樣專注學習。但轉念一想,正值青春年華,誰又能抵擋的魔力呢?自己不也時常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想起朵兒嗎?只是覺得目前沒有追求的資本,才不敢輕舉妄罷了。於是,春生決定人之。
一天晚上加班,春生部門事不多,他便溜到了鍾凱的鑄車間。車間裡機轟鳴,高溫熔化的鋅鋁金屬被鑄型。正值盛夏,震耳的噪音讓鍾凱本沒察覺有人找他。春生在一旁看到,鍾凱穿著藍短袖工裝,正全神貫注地除錯鑄機。汗水像淋了雨般浸服,寬闊的肩膀在高強度勞的磨礪下更顯健碩。他不時拭額頭的汗珠,卻還哼著流行旋律,顯然沈浸在的甜裡。春生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鍾凱回過頭,衝他傻呵呵地笑。春生把他拉到牆邊稍安靜的地方,說了自己想搬回工廠宿舍住、把出租屋讓給鍾凱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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