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人用心照料,歲歲秋雨春風,它便會年年盛放。”祖母聲作答。
孩純粹的問話,溫的應答,伴著風吹槐葉的沙沙聲響,在暖氤氳的小院裡緩緩流淌,歲月都彷彿慢了下來,安穩又靜好。
婦人打理完乾貨,又從屋裡拿出幾件改裁的舊布,都是照著阿禾與阿安的形改制的,布料厚實,適合秋日微涼天氣。坐在石階上,藉著天細細綴邊角,針線穿梭間,皆是細緻的溫。阿禾學完捻線,便乖巧坐到婦人側,安靜看著做針線,偶爾手遞過針線,懂事又心。
日頭漸漸升到中天,暖融融的鋪滿小院。阿安趴在青石地上,撿拾起落在地上的槐樹葉,一片片疊在一起,像是在拼湊什麼小玩意兒,神專注認真。偶爾有風吹過,薔薇花瓣悠悠飄落,幾片落在孩髮間、肩頭,平添幾分溫詩意。
臨近晌午,婦人起進灶房準備午飯。秋日食材簡單,後院種的青菜、蘿蔔,再蒸上一籠雜糧饃,熬一鍋南瓜小米粥,便是樸素可口的家常飯。灶火噼啪作響,煙火嫋嫋升起,淡淡的飯香慢慢漫出灶房,縈繞在整個小院。阿安聞到香味,立馬丟下手裡的樹葉,邁著小短跑到灶房門口,著門框探頭張,小臉上滿是期待,惹得婦人忍不住莞爾,手了他的腦袋。
午後時分,暖正好,祖母靠在藤椅上微微閉目休憩,伴著槐葉清風,安然閒適。阿禾搬來小板凳坐在一旁,手裡拿著祖母教捻好的棉線,慢慢練習繞制,神專注。阿安則依偎在祖母邊,蜷著小小的子,聽著風吹樹葉的聲響,不多時便眼皮發沉,漸漸睡著了,呼吸均勻糯,小臉恬靜安穩。
婦人收拾完家務,搬來竹蓆鋪在槐樹下的涼,輕輕將睡的阿安抱到竹蓆上,給他蓋上薄薄的布巾。隨後便坐在一旁,著院裡安然的景,心底一片。
知曉男人在外奔波尋親不易,也明白這兩個孩子世可憐,世漂泊,無依無靠。可相這些時日,早己把這兩個糯乖巧的孩當了自家人。小院素來清淨,如今有了聲笑語,有了細碎牽絆,反倒多了人間煙火該有的熱鬧與暖意。心中己然暗自打定主意,若是往後實在尋不到孩子的父母,便好好將兩個孩子養長大,守著小院,守著老人,守著這兩個可憐的孩,安穩度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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