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放下杯子，看著他。目從他臉上掃過，落在他耳朵上那道己經結痂的傷口，又落在他下上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。看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，聲音很輕：“你行不行？”
顧晏辰的瞳孔微微了一下。不是被質疑的惱火，是別的什麼——像是被人中了最在意的地方。他看著，那雙眼睛在燈下很亮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：“不可能不行。必須行。”
莫煙在旁邊聽著，筷子停在半空。看看顧晏辰，又看看蘇清鳶。顧晏辰說這話的時候，背得比剛才更首，下頜線繃得很，像是在給自己下軍令狀。突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可——滬上顧家的掌門人，千億價，在商場上能把對手到絕路，現在被一個懷孕的人問“你行不行”，急得耳尖都紅了。
蘇清鳶看著他那副樣子，角彎了一下。沒再說，低下頭繼續吃飯。莫煙卻忍不住了，放下筷子，舉起水杯，一臉認真地看著顧晏辰。“顧總，加油。後天一定行。”
顧晏辰愣了一下，看著莫煙舉著水杯的樣子，角了一下，算是笑了。他端起自己的杯子，跟了一下。“謝謝。”
蘇清鳶也端起水杯，沒說話，只是朝他的方向舉了舉。顧晏辰看著的杯子，心跳了一拍。他趕也舉起來，輕輕了一下。三隻杯子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好聽。
窗外天己經完全黑了，花園裡的燈亮著，噴泉在燈下泛著銀的。費爾頓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角彎了一下，轉走了。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飯吃得差不多了。莫煙站起來幫忙收拾碗筷，被費爾頓接過去。也不客氣，拍了拍手，說自己先去消化消化今天看的案例，噔噔噔跑上樓了。餐廳裡只剩下蘇清鳶和顧晏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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