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漫過練習室地板,MP3的冰涼順著掌心蔓延,小雅的鬼魂在灰白視野中漸漸褪,像被水浸溼的畫。封寒霜順著指的方向去,夜空漆黑無邊,卻有幾顆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星星,倔強地亮著。握MP3,金屬外殼硌著掌心紋路,耳機裡的哼唱迴圈往復,像未完的執念在低語。
清晨六點,練習室的門被推開,封寒霜走進去,將MP3放在音響控制檯。晨斜進來,在木地板上切割出銳利的影,殘留的冷氣混著清潔劑的味道撲面而來。七點剛過,組員們陸續抵達,林曉曉帶著睡意扎著丸子頭,趙磊捧著泡胖大海的保溫杯,蘇晴化著淡妝卻掩不住黑眼圈,王浩和周婷低聲說著話,看到封寒霜時瞬間噤聲。
抑的沉默裡,封寒霜拿起MP3:“昨晚,我找到了一段旋律。”頓了頓,目掃過五張疲憊的臉,“是一位前輩的作,小雅,曾和我們一樣追夢,卻沒能等到登臺的那天。”
按下播放鍵,電流聲後,那道帶著哭腔的哼唱在練習室裡流淌。簡單的旋律像一細針,扎進每個人心裡,林曉曉屏住呼吸,蘇晴眼睛微亮,趙磊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。當“黑暗裡的,是傷口在發燙”的歌詞響起,練習室裡只剩空調的低鳴和窗外的鳥鳴。
“這裡面有痛苦,有不甘心,還有沒熄滅的希。”封寒霜的聲音清晰而堅定,“我想用這段旋律完一首歌,紀念小雅,也紀念所有沒能走到最後的追者——還有我們自己,紀念此刻的掙扎與不放棄。”
趙磊猛地站起來:“我加!這旋律有勁兒,我想把它做完!”林曉曉跟著起,蘇晴點頭,王浩和周婷對視一眼,也齊齊應聲。封寒霜走到白板前,馬克筆劃過板面:“歌名,《影之燈》。”
創作正式啟。第一天填詞,七人圍坐地板,MP3的旋律迴圈播放。“黑暗裡的,是傷口在發燙”作為主歌第一段,封寒霜閉上眼睛,玄瞳微,小雅日記裡的字句、自己遭遇的網路暴力、玄瞳所見的娛樂圈影織在一起。拿起筆,寫下第二段:“鮮下的影,是謊言在生長。掌聲中的寂,是真相被埋葬。”
“會不會太尖銳?”周婷小聲問。“但真實。”趙磊沉聲道,“我見過太多臺前臺後的反差。”林曉曉也點頭:“經紀人我在鏡頭前說違心話,說完自己都噁心。”封寒霜看著白板:“這就是我們要唱的,不只是小雅的故事,是所有被影籠罩過的人的心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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