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穿窗簾，在地板切出細長帶。
封寒霜坐了整夜，茶几上攤著顧臨淵的安全筆記、紅姐的公關圖表、孟叔的餐巾紙箴言，咖啡壺早己空，卻毫無倦意——系統面板靜靜懸浮在眼前，積分餘額8140，力藥劑的圖示微微發亮，這是對抗疲憊的底氣。
提筆，在空白A4紙上寫下合作前提十條：指定實驗場地、資料本人稽核、論文一票否決、止侵式檢測、第三方全程在場、資料本地加、期限暫定六月、違約即刻終止……
每一條都苛刻，卻都是守住秘的防線。
手機突然震，不是電話，而是系統彈出阿哲的急提示：【研發核心有重大突破，即刻回工作室】。
封寒霜心頭一，立刻起。阿哲的沉穩最清楚，能讓他用急二字，必然是顛覆的果。
二十分鐘後，阿哲撞開工作室大門，格子襯衫皺，黑眼圈濃重，卻雙眼放，活攻克難題的狂熱模樣。他將筆記本拍在桌上，又掏出一個明小盒，裡面躺著銀灰的碳化矽晶圓，澤冷冽如月華。
“寒霜姐！了！”阿哲聲音抖，“你給的梯度退火思路，我們做出來了！位錯度、電阻率、表面糙度，全超國際商用標準！國家實驗室主任親自打電話，追加三倍經費，專門配工藝團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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