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林爺，” 許大茂想起什麼，又湊近些，“於海棠那邊，這幾天可老實了。廣播站規矩得跟什麼似的，播的稿子那一個正經，一個多餘的字兒都不敢有。我聽說，桌上那倆字兒，‘慎言’，到現在還在呢，沒人敢，也不敢換桌子。”
“嗯。” 林燁又應了一聲，放下筷子，表示吃完了。
秦淮茹立刻上前，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。
許大茂也識趣地不再多說，躬退了出去。
屋裡恢復了安靜。爐火噼啪，溫暖宜人。
林燁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沉沉的天空。西合院裡，依舊死寂。但整個世界，卻因為他的幾次“隨手為之”，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金融市場的崩潰，島的絕恐懼，各國高層夜不能寐的煎熬……這一切，都讓他到一種掌控一切的、近乎慵懶的滿足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 他低聲自語。連續搞了幾波大的，全球的“恐懼”和“重視”值應該己經刷滿了。是時候，給點“甜頭”，或者，換個玩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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