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燁！” 許大茂貓著腰溜過來，臉上堆著諂笑，小聲彙報，“剛在鍛工車間那邊，都傳開了，說子連夜送禮求和，都猜是給您的！還有說易中海嚇破膽的，說於海棠被您鎮住的……現在廠裡，沒人敢議論您，但心裡都怕著呢！”
“嗯。” 林燁（偽裝）頭也沒抬，繼續掃地。
許大茂習慣了這位爺的冷淡，也不在意，又湊近點，眉弄眼：“林爺，還有個事兒，跟您彙報下。我今兒在鴿子市，見個生面孔，東北口音，倒騰老山參的。他悄悄問我，認不認識西九城一個林燁的‘高人’，說是有筆大買賣，想搭個線。我尋思著，這怕是……衝您來的？”
林燁掃地的手頓了頓。東北口音？老山參？有點意思。熊的“禮”剛收，這邊就有“買賣”找上門了？是巧合，還是另一波試探？
“知道了。” 他淡淡應了一聲。
許大茂識趣地不再多問，又奉承了幾句，才弓著腰溜了。他現在是徹底把自己當林燁的“外圍行走”了，自覺份不同，走路都帶風，雖然這風有點狐假虎威的味道。
中午食堂，氣氛比前幾天更詭異。打飯的視窗，工人們默默排隊，沒人隊，也沒人喧譁。打到飯的，都低著頭快步走開，儘量離那個角落遠點。
於海棠端著飯盒走進食堂時，明顯覺無數道目“唰”一下聚焦在自己上，又迅速移開。咬了咬，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，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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