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，目飛快地掃了一眼乾淨整潔、爐火溫暖的屋子，又瞥了一眼垂手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姐妹，心裡更是篤定了某些猜測。這氣派，這做派，能是普通學徒工？
“孫科長，王主任，請坐。” 林燁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“哎，好，好。” 孫科長半邊屁挨著椅子坐下，王主任也默默坐在一旁。
閻埠貴忙活著倒水，秦淮茹機靈地拉著妹妹退到了外間。
“林燁同志啊，” 孫科長抿了口水，笑容可掬地進正題，“這次來呢，主要是代表勞局，瞭解一下你個人的一些想法。你在鉗工車間也幹了一段時間了，覺怎麼樣？有沒有什麼困難？或者，對未來工作崗位，有什麼考慮沒有？”
來了。林燁心裡明鏡似的。這是要“安排”他了。看來“李建國”的敲打，加上易中海的下跪，還有外面那些越傳越玄的“事蹟”，讓這位孫科長坐不住了，想主“示好”甚至“投靠”。
他臉上出“憨厚”和“激”：“謝謝組織關心。我在車間好的，老師傅們都很照顧。我就是個學徒，還有很多要學的，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年輕人謙虛是好事！” 孫科長一拍大，“但也不能妄自菲薄嘛！你的表現，你們車間主任，還有廠裡領導，都是看在眼裡的！像你這樣有潛力的好苗子，應該到更能發揮作用的崗位上去鍛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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