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在一旁默默聽著，手裡擺著碗筷，心裡卻翻騰起來。周建國掃廁所，孫科長被查，於海棠嚇破膽……這些在以前看來都是“大人”或者“面人”的存在，如今下場一個比一個慘，僅僅是因為得罪了，或者可能得罪了炕上這個男人。
看了一眼林燁，他依舊挲著那塊黑牌子，神平淡，彷彿許大茂說的只是“今天白菜三分錢一斤”這樣的尋常事。
這種視權力、地位、他人命運如無的淡漠，比任何猙獰的表都更讓心頭髮，卻又生出一奇異的、近乎扭曲的安全——只要不違揹他，只要守在他劃定的界限，就是安全的。反之……
打了個寒，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對了，林爺，” 許大茂想起什麼，聲音得更低，帶著點邀功的意味，“鴿子市那邊，有新鮮訊息。是關於……老子的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他們那邊，好像又有大作了！” 許大茂眼睛發亮，“我聽說，他們從西伯利亞，又秘運了一批東西過來，說是……說是上次‘禮’的補充，誠意更足！好像是什麼從北極冰層下面挖出來的‘遠古’，邪得很！現在正過秘渠道往這邊送呢！估計還是想搭上您這條線！”
北極？林燁指尖在黑牌子上輕輕一點。有意思。看來熊手裡的“玩”還真不。北極……和他要去的地方，倒是吻合。是巧合，還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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