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95號院門口，於海棠的腳步頓住了。看著那扇灰黑的院門，幾天前雪夜徘徊不敢進的記憶湧上心頭，恐懼再次抬頭。可這一次，是他“請”來的。
秦淮茹推開門，領著進去。前院閻埠貴正在掃雪，看到於海棠，眼睛瞪大了，連忙點頭哈腰：“於、於海棠同志來了？快請進快請進！” 眼神里卻充滿了驚訝和探究。
中院靜悄悄的，賈家、易家依舊死寂。劉海中家的窗簾掀開一角，又迅速合上。
走到後院門口，秦淮茹停下腳步，對於海棠說：“於同志，你進去吧。林燁同志在裡面。” 說完，轉去了隔壁的小廚房，沒有跟進去。
於海棠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厚厚的棉布門簾，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深吸一口氣，手，掀開了門簾。
屋裡爐火正旺，暖意撲面而來，帶著淡淡的墨香和一甜味。林燁靠坐在炕頭，手裡拿著那本《紅旗譜》，正隨意翻看著。他今天穿了那件藏藍中山裝，沒係扣子，裡面是雪白的襯，領口隨意敞著，出一截緻的鎖骨。過糊了海棠花窗花的窗戶照進來，在他上鍍了層和的廓，俊得不似凡人。
聽到靜，他抬起頭，目平淡地落在上。
“於海棠同志，來了？坐。” 他指了指炕邊的椅子，語氣隨意，彷彿只是尋常訪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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