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林燁忽然手，用指腹輕輕去眼角滲出的淚珠。作算不上溫，甚至有些隨意，可那冰涼的和親暱的舉，卻讓於海棠渾劇，淚水終於控制不住，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。
“就為這個，哭什麼。” 林燁的聲音依舊平淡，卻似乎了些之前的冷意，“想留，就留下。我早說過，這裡，我說了算。”
他收回手，靠回炕頭，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姿態，彷彿剛才那段驚心魄的表白和回應只是最尋常的對話。“不過，記住你說的話。聽話，懂事，不惹麻煩。我的規矩，你要守。秦姐是秦姐，你是你。該你的，我會給。不該你想的，別心思。能做到？”
於海棠用力點頭，眼淚模糊了視線，聲音哽咽卻堅定：“能！我能做到！我一定做到！”
“嗯。” 林燁應了一聲，指了指炕桌，“糖呢？拿來。”
於海棠愣了一下，連忙手忙腳地去拿那包“大白兔”糖，拆開包裝紙，取出一顆，小心地剝開糖紙。
林燁看著笨拙卻認真的作，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。在於海棠將剝好的糖遞過來時，他卻沒有接，而是微微張口：“餵我。”
於海棠的手僵在半空，臉瞬間紅，連脖頸都染上了。看著林燁平靜注視著的眼睛，心臟快要跳出腔，抖著，將那顆雪白圓潤的糖，輕輕送到他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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