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燁同志……” 於海棠終於忍不住，聲音帶著一抖，“那字……真是您留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 林燁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玩味，“他們不是罵我是騙子，沒本事拿嗎？我拿了，順便留個言，有問題？”
“沒、沒問題！” 於海棠連忙搖頭，心卻跳得更快。沒問題？這簡首太有問題了！這等於是在向全世界宣告，這件事就是他林燁做的，而且做得輕鬆隨意，甚至還有心評價一句“垃圾”！這需要何等的氣魄，何等的……肆無忌憚！
“怕了？” 林燁問，目在臉上逡巡。
於海棠咬了咬，迎上他的目。這一次，沒有躲閃，雖然心還在狂跳，但語氣卻異常清晰堅定：“怕。但我更明白，跟著您，是對的。那些敢挑釁您的人，就該是這下場。”
這話帶著明顯的表忠和迎合，但也是此刻真實的想法。見識了這樣的力量，心底最後一因為“委”而產生的委屈和不甘，徹底煙消雲散。能跟隨這樣的存在，是的造化，必須牢牢抓住。
林燁似乎對的回答還算滿意，角微不可查地彎了一下。“記住你的話。去，把裡間櫃子上那包糖拿來。”
於海棠連忙起，去裡間取來那包昨天剩下的“大白兔”糖。林燁剝開一顆，放進裡，然後對於海棠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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