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……林燁同志，” 鼓起勇氣，再次開口，“我住在這裡，會不會……太打擾了？我明天一早就走。”
林燁從書頁上抬起眼，看了一下，語氣平淡：“隨你。不過，你確定出了這個門，還能有地方去？李衛國是不敢明著來了，可文工團裡，還有多人‘關心’你？你上那點事，經得起查？”
蘇婉卿臉一白。是啊，私自外出，跟蹤，現在還夜不歸宿，團裡會怎麼想？李衛國雖然暫時消停，可那些結李家、或單純看不順眼的人呢？林燁能擋住明槍，擋得住暗箭和流言嗎？而且，確實無可去。除了這個突然出現的、神秘的男人，還能依靠誰？
“我……” 啞口無言。
“既然暫時沒地方去，就安心住著。” 林燁重新低下頭，“這院子別的不多，空屋子還有一兩間。平時沒事，練你的舞，或者幫秦姐們做點事，別閒著就行。”
他的話，為安排了去，也定下了“規矩”——留下可以，但不是白吃白住，得“做事”。
蘇婉卿心裡五味雜陳。留下，意味著徹底捲這個神秘的漩渦，前途未卜。離開，恐怕立刻就會跌回原來的泥潭，甚至更糟。
看向於海棠，於海棠也正看著，眼神複雜，有關切，有同，也有一淡淡的、同病相憐般的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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